01什么是NLPNLP(-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就是在机器语言与人类语言之间沟通的桥梁,以实现人机交流的目的。02NLP的两个核心任务NLU:自然语言理解。希望机器像人一样,具备正常人的语言理解能力。NLG:自然语言生成。为了跨越人类和机器之间的沟通鸿沟,将非语言格式的数据转换成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格式,如文章、报告等。学习链接:https://easyai.tech/ai-definition/nlp/文字也是人类语言之一,文字识别分为两个具体步骤:文字的检测和文字的识别,两者缺一不可,尤其是文字检测,是识别的前提条件,若文字都找不到,那何谈文字识别。03自然...... Last article READ

耳朵大战,迫在眉睫

  文/尹太白

  编辑/杨博丞

  来源/DoNews

  关于“耳朵经济”的战争一触即发。

  数据可以为这场战争的必要性提供一些佐证。艾媒咨询发布的《2020 年中国网络音频行业研究报告》显示,2019 年在线音频用户数为 4.9 亿,相较于 2018 年增加了 14.0%,预计到 2020 年用户数量可以达到 5.4 亿,其中以有声书、播客等为代表的长音频更容易获得用户青睐。同时,QuestMobile 数据显示,截止 2020 年 6 月,在线音频用户月均使用时长为 600 分钟,同比增长 75.4%。

  用户群体不断扩大的另一面是市场规模的扩张。上述报告还显示,2020 年在线音频的市场规模同比去年增长 55.1% 至 175.8 亿元,预计 2022 年这一数字将达到 543.1 亿元。

  互联网巨头的动向则从侧面表现出了这场战争的激烈程度。

  除了在线音频老牌选手喜马拉雅、荔枝和蜻蜓 FM 持续发力外,2020 年以来,字节跳动、网易和腾讯等巨头也相继上线了在线音频产品。

  一个不可置否的事实是,“耳朵经济”的用户群体还在不断提升,市场规模也在急剧扩张,这一领域已被巨头们视为了新的业务增长点,与此同时,尽管喜马拉雅、荔枝和蜻蜓 FM 已在行业内深耕多年,但仍不具备造血功能,只能依靠资本市场供血才能生存。

  一边要强势抢夺,一边要艰难防守,这也意味着,一场关于耳朵的争夺战已经打响。

  崛起

  时间回到 2009 年,当时豆瓣 FM 利用个性化推荐技术开辟了在线音乐的先河。两年后,蜻蜓 FM 横空出世,并将产品定位从“音乐”扩展到“音频”,即“在线收音机”。成立当年,便迅速聚合起海内外近 3000 家传统电台。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当时蜻蜓 FM 创始人张强认为在线音频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有着独特的应用场景,“如果不能用眼睛,你什么也干不了,但你还是可以通过听音频内容,获得一些知识。”

  按照原计划,蜻蜓 FM 预计上线 3 个月后达到 20 万用户,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上线当月便吸引了超过 50 万用户,第二年这一数字直接翻了一番,用户规模达到了百万级别。

  隔年秋天,另一个 FM 玩家上线。两位连续创业者余建军和陈小雨在合作的虚拟社区项目失败后,也将目光瞄准了在线音频领域,并在证大集团的支持下成立了喜马拉雅,定位 UGC 音频分享平台。

  2013 年是在线音频行业的分水岭。这一年,喜马拉雅相继与阅文集团、中信出版社等出版机构达成战略合作,截止 2019 年,喜马拉雅坐拥市场上 70% 畅销书的有声版权。

  相比之下,蜻蜓 FM 虽然行动早,但效率过慢。直到 2014 年,蜻蜓 FM 才成功并购央广之声,获得大量音频内容版权。到了 2015 年,蜻蜓 FM 终于意识到 UGC 的重要性,于是正式提出 PUGC 战略,但相比从诞生之初就定位 UGC 的喜马拉雅,还是慢了不少。

  版权和 UGC 落后于人,随后兴起的知识付费风口又再次扩大了二者之间的差距。

  2016 年,喜马拉雅高调入局知识付费,上线了马东的付费栏目「好好说话」,还顺势造出了国内首个内容消费节——123 知识狂欢节,而蜻蜓 FM 则拖到 2017 年才正式入场。

  来自易观的数据显示,2017 年市场畅销的付费内容中,喜马拉雅占比 57%,蜻蜓 FM 占比9%。蜻蜓 FM 前 COO 肖轶也坦诚道:过去几年业务策略确实比较慢。其虽是市场先发者,但在播客、有声书和知识付费的模式扩张上都处于跟随姿态,导致用户和内容体量也被逐步拉开差距。

  在蜻蜓 FM 和喜马拉雅缠斗的几年中,考拉 FM、荔枝相继问世。

  作为后起之秀,荔枝选择了一条偏向社交的发展路径,在当时,荔枝添加了私人播客功能和智能推荐功能,这为其后来的音频娱乐社区定位埋下了伏笔。

  2018 年末,蜻蜓 FM 的用户总数突破 4.5 亿,喜马拉雅则是 4.8 亿,而直到 2019 年上半年,荔枝的用户总数才突破 2 亿。

  事实上,荔枝从 FM 时代起在盈利模式的探索上就一直很被动,其尝试过知识付费、广告、周边电商,但都无一成型。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相对落后的荔枝成功“抢滩”,率先登陆美股。

  在线音频行业发展了 9 年,老牌玩家依次走过了互联网+、知识付费、直播等多个风口,但终究未定胜负,三家在线音频虽然建立起了播客生态,并培养了一定的用户粘性和使用惯性,可至今仍没有一家平台能在领域内形成绝对优势。

  变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在线音频行业格局已形成三足鼎立之时,2020 年,在线音频行业却陆续冒出了多位重量级新玩家,让原本平静的江湖变得暗潮汹涌。

  最具攻击性的是腾讯。

  “长音频将是未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持续发力的战略领域。将通过在线音乐和社交娱乐服务的协同,助力长音频业务发展,加速推动音乐与音频的融合发展。”在今年 4 月 23 日,“酷我畅听”的战略发布会上,腾讯音乐娱乐集团 CEO 彭迦信这样解释道。

  事实上,腾讯音乐在长音频市场的布局,早在 2019 年就已开始。不仅 QQ 音乐开辟出“听书”板块,引入《庆余年》《盗墓笔记》等原著 IP 有声小说,酷狗音乐推出了“酷狗电台”,而酷我音乐则发布了“百亿声机”全领域长音频招募计划,砸下百亿资源和资金扶持长音频领域 UGC 创作。

  腾讯音乐相关人士表示,目前酷我畅听通过与阅文集团等在线文学平台的合作,新增了数千本有声读物内容,并拥有阅文集团最受欢迎作品 Top100 榜单中大部分作品的音频作品改编权。除在线文学作品之外,还与热门电视剧以及国内漫画 IP 合作进行音频化改编。

  此外,腾讯旗下的微信也向在线音频领域发起了冲击。今年 12 月,微信听书 App 正式上线,内容涵盖了有声小说、书籍和各类音频节目。通过“集团军”的形式向在线音频发起猛烈冲击,这足以见得腾讯对该领域的重视程度。

  另两匹闯入在线音频领域的黑马是网易和字节跳动。

  2018 年,网易云音乐上线视频直播后,又于 2019 年 9 月正式上线全新内容版块“声之剧场”,主打年轻 IP 改编的广播剧与有声书推出语音直播。

  今年 6 月初,字节跳动正式上线了一款名为“番茄畅听”的在线音频应用,番茄畅听依托于字节跳动免费小说平台番茄小说,将番茄小说中的正版小说以音频形式播放出来。

  早在前几年,B站收购音频平台猫耳 FM 入局在线音频领域,并且划分音频分区加码在线音频,而快手也宣布要通过一款全新的播客类产品“皮艇”进军长音频市场。

  一位不愿具名的业内人士表示,巨头此时扎堆进入在线音频领域,其实是在互相卡位,“大家都想先把长音频的坑占住,毕竟长音频对他们未来的整体发展非常有利。”

  困境

  赛道越发拥挤的同时,某种程度上,原来的一些问题也被突显出来了。在探索在线音频新生态的过程中,亏损、内容违规、版权等问题的存在,让这一市场的发展陷入了困境。

  有数据可供参考的是荔枝。作为在线音频第一股,荔枝于今年初挂牌纳斯达克,但自从上市以来,股价便一路下行,市值缩水 60%,上市不到一年跌至不足 1 亿美元。

  资本市场的触礁,源于荔枝惨淡的业绩。根据荔枝三季度财报,其总营收为 3.615 亿元,同比增长 10%,而净利润则为-610 万,同比收窄 87%。虽然亏损收窄,但荔枝的月付费用户占月活跃用户数的比例在1% 以下,这意味着其付费转化率并不高。

  盈利,是摆在在线音频行业面前一个共同的待解难题。

  不仅是荔枝,即便是行业头部玩家喜马拉雅也没能解决这一难题,截止 2019 年 5 月,喜马拉雅付费用户达到了 400 万,付费率仅为 5.3%。

  除了盈利难题,版权和内容违规是横亘在在线音频平台面前的另一道沟壑。

  现阶段,喜马拉雅和蜻蜓 FM 主要以 PGC 内容为主,有众多有声书的版权,但这也在使得内容成本投入过高,相比之下,以 UGC 内容为主的荔枝规避了高昂的版权费用,但也同样因为 UGC 内容不好把控,使得内容违规、涉黄、侵权等问题频出。

  今年 9 月初,荔枝爆出存在助眠内容挑逗、多名助眠主播诱售低俗色情音视频等问题,受到广东网信办等有关部门约谈,并被责令关停直播板块“助眠”频道。其实早在 2018 年 4 月,荔枝的 ASMR 频道就因涉黄问题被约谈。

  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尽管整个在线音频行业发展前景诱人,也吸引了各互联网巨头入局,但是相比在线音乐、短视频和直播等,在线音频本身仍是一个相对小众的市场,迄今为止,也没有真正建立起内容护城河的玩家。

  喜马拉雅、蜻蜓 FM、荔枝战况胶着,加上腾讯、字节跳动、网易等新玩家入局搅动市场,在线音频市场又将迎来新一轮争夺战。

  而争夺战的关键在于,谁能够率先解决行业困境,谁就能谋求更为长远的发展,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是,2021 年,在线音频行业将会重新洗牌。

  文/李厚辰   来源:看理想(ID:ikanlixiang)   互联网企业对内用高工资、期权、996 拷问着员工;对外,用红包、便利性拷问全社会。   最后他们想证明一个问题,别搞什么阳春白雪的权利和尊严,就像拼多多的回应,‘这不是资本的问题,这是社会的问题’。   996 已经闹了 4 年有余。   该术语首先出自“58 同城”于 2016 年 9 月流出的其内部加班通告。当然在那之前,互联网企业的加班已经是成文或不成文的一种文化。   其后,随着 996 的概念被不同的企业提及和批判,它像一种传染病一样从互联网企业弥漫到其他领域,成为我......Next article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