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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在2020:默片里围猎,黄昏里哀愁

  文/王明雅

  来源:首席人物观(ID:daotmt)

  一辆橙色共享单车倒在行道树下,四仰八叉,周身落满积灰。“Mobike”几个字母从架身露出,冬日寒潮之下,关于数年前那场粗犷战争的记忆,早已褪色。

  胜利者清扫战场的姿态,却不如想象中利落和爽快。

  黄色的美团单车与绿色的青桔,在街头重拼地盘,背后依然是不逊色于团战时期的癫狂——12 月 29 日,消息称青桔正在寻求 5 亿美元融资。

  但这场战争早已由新人主导,无处再闻旧人哭。电动车后座上的保温箱,从外卖到生鲜,黄蓝红绿粉墨登场,如雷霆之速,穿行在毛细血管般的马路中。

  只是,那些骑电动车的人,有意或无意,被解构成系统中的一个个数字,日复一日,丢掉姓名。

  今时,名为“最强寒潮”的冷空气自北向南,卷席了广袤大地的一切,寒气阵阵,透过骑行者的护膝和手套,皴裂爬上他们的每一寸皮肤——皴裂却不是最大的敌人,藏在手机软件中,肆意窥探的借贷广告们才更像。

  互联网在 2020 年得到的评价,逃不过“已经没有新故事可讲”。最大的表现是,曾经代表创新的行业,正在哄抢老百姓手中三五毛的菜。

  下沉故事的主角从拼多多,更迭到快手与抖音,电商不止步于电商,或许还有支付,短视频不再是短视频,而是带货主播的天堂。

  “没有新故事”的另一层含义,原来是所有的商业模式,都是“摊饼”式扩张,一遍一遍,用冷钱、热钱,砌墙,造围城。

  你看,在各自的半高城墙下,大佬们都不再言语,不再张望。

  默片里围猎

  曾经意气风发的 80 后一代,在不惑之年倏地褪下少年感,倒比前辈们更加老练和豁达。

  黄峥在 40 岁整时卸任,将 CEO 一职交棒公司 CTO 陈磊,在董事长任上,他“将花更多时间和董事会制定公司中长期战略,研究包括合伙人机制在内的公司治理结构”。

  当然,从一线的位置上退下,从不意味着不在权力的中心。战略的把控,何曾是一家企业的闲云野鹤做得的。毕竟,马云为了真正静下心来和女神王菲合作一曲《如果云知道》,也不知筹备了多少年。而刘强东的卸任,更像明尼苏达事件的后遗症。

  但黄峥总归成功赢得“低调”的标签了。

  这一年,拼多多股价如同坐了过山车般,在短时间内大幅跨升,市值从数百亿跃过千亿,也不过转眼间的事,黄峥的身家一并攀升,巅峰时成了首富。

  有人不想做首富——很快,随一线权力的交割,这位年轻的创始人兑现承诺,连同创始团队捐赠约 2.37% 的股份,成立慈善基金会。身家随之下降,暂离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

  行路至此,他已经不必像三两年前一样,需要站在聚光灯下,用力向众人解释五环的定义,并以挑战者的姿态发起猛攻,将炮火轰向淘系和京东,以震耳欲聋之势,成为媒体版面上的焦点。

  12 月 31 日,2020 年的最后一个上午,拼多多市值涨到 2196 亿美元,超京东和百度之和,也超过美团,取而代之,成为中国互联网公司的市值第三。

  但胜利来得如此低调。权力变更之际,江湖里没有振奋人心的讲话,没有明枪暗箭的角力。互联网商战如同倒回了默片时代,无人在台前说话。

  只影影绰绰地,依稀有角斗的惨烈。

  困在滴滴上市难题里的程维,已经久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只在 11 月的内部大会上,人们才得以窥见,作为创业者的野心从未退却:“滴滴对橙心优选的投入不设上限,全力拿下市场第一名。”

  拼多多的员工也感知到了黄峥的气魄。公司五周年庆讲话中,黄峥终于谈到多多买菜,而职场社交平台脉脉上,早有员工释压式吐槽:“公司要求员工去买菜(团队),不去不调薪。”

  快逃。

  逃离互联网的情绪在这一年里加速蔓延,它不仅仅是因为,人们对巨头放弃变革行业的宏伟梦想、开始争抢菜篮子感到倦怠,而是最普通的,“生而为人”。

  舆论场上,“福报论”没登过大雅之堂,在现实里却总是大摇大摆,登堂入室。

  人们开始关注互联网公司的“如厕自由”。比如在拼多多,一层容纳千人的办公室,可能只有 8 个坑位。在快手,厕所都有计时器,在字节跳动,则是屏蔽手机与网络信号。

  而在台面上酣战的后两者,快手与字节跳动,员工可能会“海内存知己”,惺惺相惜:12 月 30 日,快手人力负责人刘峰宣布,公司将于 2021 年 1 月 10 号开启全员大小周。

  今年上半年,黄峥发出一封股东信——对五环外人民,这显然过于晦涩。他说,一个全新的人类世界正在走来,这个新世界中,显示和虚拟可以相互转换,人类物质和精神需求之间的分别也愈发模糊。

  全新世界的到来,未必人人都能感知到。但那些在 2020 年逃离互联网的人们已经确信:互联网所代表的崇高与自由,破碎了。

  岁月里孤独

  在互联网江湖里,快慢轻易划分出不同的帮派。

  对于慢的那一方,孤独成为常态。

  如果不是乘着直播带货的东风再次被看见,张朝阳大概已经被很多人忘记。科技媒体新入行的记者们发现,写张朝阳的文章,流量远不如张一鸣和黄峥。

  事实上,这个曾经代表互联网创业的领军人物,已经连续数年,每日固定时刻,在搜狐旗下平台千帆直播上,分享国际新闻,教授英语。几天前,有用户在直播中问,为什么穿得很正式。查尔斯说,出镜就需要正式。他穿了一件深色大衣,内搭浅色衬衫。

  搜狐派系的男人们总是体面的,带有不世俗的精英感。在龚宇和王小川身上,无一例外,都能看到。

  精英龚宇的 2020 年,比往年多了些沉重。

  这一年,长视频在延续着耗钱的游戏,身后还有抖音、快手与西瓜中视频的猛烈夹击。但显然,爱奇艺要比腾讯视频、优酷更加忐忑。

  中概股被做空的阴云在今年上半年降临,捅出瑞幸咖啡这桩巨大的造假丑闻,几乎影响了整个中文互联网。其中的关键先生们,陆正耀、刘二海等等,声名狼藉。

  爱奇艺是第二只猎物。浑水在长达 37 页的做空报告中,指出爱奇艺 2019 年全年营收被夸大约 80 亿至 130 亿人民币。这家公司股价应声下跌,跌幅一度超过 12%。

  龚宇在朋友圈郑重地写道:“邪不压正,看最后谁赢!感谢大家的信任和鼎力支持!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曾经的搜狐同僚王小川也在微博发文声援:“他的为人、敬业、勤奋都是一等一的好,爱奇艺造假,我就三个字:‘不可能’。”

  对于龚宇这位惯常以温和形象示人的职业经理人,个人魅力,从来都是他最重要的财富和价值。回应声明发布之后,爱奇艺股价在盘中就转跌为涨。

  爱奇艺躲过了劫难,但龚宇还是孤独。

  烧钱大战的终局不过是割地为王,继而吞并小国,而爱奇艺的王国庞大,却弱在无解渴的水源。于是,2020 年,在“百度掉队”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之下,又新添了“出售爱奇艺”,合作对象可能是腾讯。

  这也是王小川的新归宿。

  2020 年 9 月,腾讯把搜狗全资收入了囊中,媒体定性王小川的词藻是“不再妥协”。

  一场 2015 年的对话节目里,王小川还曾与王兴相对而坐,畅聊当今互联网格局,他们同等兴致勃勃,只不过,相较王兴的天马行空,王小川太像一个纯粹的技术男,他渴望用技术达成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期待用技术改变世界。

  不知道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王小川会不会想起 7 年前,他为搜狗的独立,连夜奔波至阿里巴巴,再去往马化腾处,只为了给执拗的张朝阳一个选择:将搜狗出售于 360,不是唯一的答案。

  故事的结局看起来如此玄幻,却也足够真实。

  在位于中关村的搜狐媒体大楼顶层直播带货时,张朝阳接连在办公室、茶水间和阳光房各处转场,亲自示范,售卖榨汁机、咖啡豆和加湿器种种。搜狐官方的挽尊,是将其称为“贩卖生活方式”。张朝阳说,最主要的目的,是吸引名人入驻搜狐直播平台。

  但名人没有来。

  从城市地缘和商业成熟度来看,中关村繁华,后厂村偏远,但人潮还是涌向了后者,就像搜狗这个很重要的孩子一样。

  后厂村的黄昏

  2018 年起,宿华和程一笑陆续将快手散在五道口各处的办公地,集中腾挪至后厂村,那是一个包括 7 栋大楼,超 6000 个工位的新据点。

  一说这里是北京城的上风上水宝地,所以格外得各家企业的青睐。百度、腾讯、新浪、网易与滴滴等等都是邻居,相比阿里、美团坐落的望京,这里也成了更像美国硅谷的互联网圣地。

  挤进圣地的快手没有恣意太久。

  2020 年,一封内部员工的信,将这家高速成长的公司通病暴露于公众面前,员工忙得心累,企业内部派系林立,战略不透明,倒逼宿华和程一笑出面,一一回应。

  后厂村的作用曾是集结,但两位没明白,原来最需要集结的是人心。

  后厂村不缺人。这里的写字楼通常从黄昏时分就要亮灯,很多个窗户格子内,就这样一亮一宿,星星点点,藏下许多难言的话。数条马路纵横交错,又分别将各家公司的园区划成独立的方块,如同各自为政的王国。关起门来,各有心事。

  腾讯在 12 月初出品了一本名为《三观》的年度特刊,已经鲜少在在公众面前发声的马化腾,久违地写了个人思考,追忆往事:“22 年前,公司在赛格园区办公室起步时,一无所有,最艰难的时候连服务器都买不起……”

  这位开始忆苦的大佬,兴致勃勃地提出一个新的概念,移动互联网十年发展,即将迎来下一波升级,称之为“全真互联网”。

  造词运动没能掀起太大的浪潮,但足够透露他的焦虑。游戏赚钱,微信和 QQ 引领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但下一个故事呢?不明朗之中,大佬亦难以安坐。

  相较于张朝阳提前结束掉游戏,丁磊与曹国伟还是牌桌上大佬级别的玩家,只是苦于没有后劲——连后起之秀的程维,都开始陷入增长乏力的瓶颈里,呼哧呼哧,难以上岸。

  商业竞争不过就是这样,即便在有限的存量空间里,每个人都不敢停下。于是,后厂村里的那些围城,砖墙逐渐消失了。

  马化腾牵手宿华的盟友时代悄然消逝。在微信,视频号以 3 亿用户规模,正成为下一个快手。

  程维不再简单加固出行帝国,他涉足金融与团购,与望京的王兴交手更深——自然,既往不恋、纵情向前的后者,从来不曾拘泥边界束缚。

  宿华与张一鸣的竞争从短视频升级至电商,在同时争夺北上广深与东北老铁用户的战役中,短兵相接。

  ——每一位用户,都成了地盘混战和商业化行程中的脚本。

  互联网留下的最后“一片祥和”,停在 2017 年。

  乌镇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上,王兴与刘强东组成“东兴饭局”,马化腾在中,张一鸣与宿华相对而坐,程维与王兴也相隔不远。讽刺的是,那成为一场被诟病的腾讯系盛宴。

  自此,曾经可以把酒言欢的大佬饭局,逐渐式微,2018 年,唯剩下丁磊与张朝阳小酌,马云随后加入。而去年,仅仅有失意者李彦宏与丁磊四目相对。

  直至 2020 年,受疫情影响,觥筹交错的夜晚直接消失。

  仿佛一个隐喻:盛筵终于散了,每个人都重回孤岛。

  文/秦安娜   来源:略大参考(ID:hyzibenlun)   2020 年没有比内卷更出圈的人类学术语了,它用来形容一种不允许失败和退出的竞争。   用内卷化来形容近年的创投行业格外形象。那些用名校学历、海归经历、大公司履历作为敲门砖进入投资行业的投资经理,在 2020 年,只剩下挤进头部基金或退出行业两种极端选择。   行业趋冷、缺少风口的创投行业,养活不了中小投资机构,它们竞争不过头部基金,大多数成为了不投资只退出的“僵尸基金”。而小型基金不需要投资人,现在流行 LP(出资人)自己管理。   上升的通道又如此狭窄,顶级投资机构需要的投资人就那么多。红杉资本的......Next article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