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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骗了、得到了:万元会费与婚介App的“爱情故事”

  文/左岸

  来源:懂懂笔记(ID:dongdong_note)

  《香港爱情故事》终于在一片“睇唔够(看不够)”的呼声中,以 Happy Ending 收尾。这部 TVB 新剧展现了大城市中普通人的真实生活,也深受年轻人的追捧。

  剧中,男女主角陈子朗与邱凯琪的上司盛晓彤(即 Sophia)几乎承包了大部分的笑点。热衷在社交、婚恋 App 上结识“倾慕者”的她,遭“男友”以投资为名被骗几百万元,让看客直呼:“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 

  实际上,随着“苏享茂事件”揭开在线婚恋平台层出不穷的乱象后,近几年关于在线“婚骗”的新闻也频频见诸各大主流媒体平台,很多“大龄剩族”都发现网恋并不靠谱,网络上难觅真情。

  可就是这么公众认为不靠谱的在线婚恋市场,仍有大量创业者、投资机构前赴后继,投身于在线婚恋创业项目当中。极光大数据预估,2020 年中国在线婚恋市场规模将达 60 亿元;但同时,在线婚恋市场乱象丛生的新闻仍不绝于耳。

  值得探究的是,在线婚恋行业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么多创业者投身其中,而且似乎永远有着掘不完的金?

  服务“多金”者更容易赚钱

  “我也觉得(在线婚恋)不靠谱,所以一开始并不看好这类创业项目,谁知后来……”

  两年前,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将近十年的吴跃腾,以技术入股方式成为深圳一家在线婚恋机构的合伙人兼研发副总。他告诉懂懂笔记,项目的发起人是自己的发小,尽管他对在线婚恋行业前景存有疑虑,但碍于好友盛情最终还是加入了团队。

  在项目婚恋 App 正式上线之前,这个团队已经营着一个在线婚恋社区长达三年之久,推出婚恋 App 只为了巩固社群用户,推行会员年费制度,说白了就是想利用原有社区流量增加变现方式,“注册的会员分金、银、铜三大级别,年费分别为一万、五千、两千(元)。”

  吴跃腾坦言,当看到产品经理设计的项目白皮书时,他心里顿时便凉了大半截。在他看来,这种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婚恋创业项目,设置的会员门槛、收费竟然如此高,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当时觉得,公司应该先借助婚恋 App 聚拢流量,通过提供社交、婚恋免费服务,靠电商业务赚钱。”尽管带着研发团队硬着头皮将 App 完成,但他并不认为会有用户花钱购买如此昂贵的会员服务,“会员得到的服务,只是展示权重增加、无限制私聊、精准设置匹配条件等罢了。”

  没想到,当这款婚恋 App 正式上线并在原有婚恋社区开始推广后,会员转化的实际效果令人瞠目结舌。短短两周之内,有近万人在 App 上注册成为用户,有近两百位用户购买了会员资格。

  仅上线当月,公司收取的婚恋会员费用就高达 50 万元。由于刚开始的时候注册用户池资源有限(尤其是女用户),团队甚至发动了客服部门的女同事去充当 App 的“婚恋对象”,主动与注册会员匹配、聊天,增加会员的信任度。

  “付费的会员,基大多是是小有成就的企业主/高收入管理者,或者是外资企业的高管。”好奇的吴跃腾开始研究会员用户群的画像,发现无论性别、职业,大部分都是事业有成的大龄剩族,出手也比较阔绰。

  他也曾作为“婚恋对象”与匹配的女会员聊过天。当问及对方事业小有成又如此“多金”,理应不缺倾慕的对象时,这位女会员的回答是:自己身边的确不缺追求者,但大都是自己的下属或者业务往来的客户,门不当户不对,身份、学历与地位不相匹配。对方之所以注册婚恋 App 并购买金卡会员服务,为的是利用大数据精准匹配合适的对象,尤其是各方面高于自己的男性。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说平日里很忙,除了工作就是应酬,很少有时间参与社交,更没有时间筛选对象,花钱买会员,就是希望将筛选匹配对象的工作托付给婚恋平台。”

  如果说社交应用服务的是 90 后、95 后“打工人”,那么很多在线婚恋平台主要服务的对象,就是“多金”的大龄剩族。而在线婚恋平台的盈利途径,一般也是以会员付费为主。

  正是因此,婚恋 App 也渐渐衍生出了新的“价值”,而且成了创业领域经久不衰的生意经。

  婚恋 App 成了“人脉工具”

  “你知道吗,想结识高端的人脉资源,不要去读 MBA,而应该上婚恋平台。”

  Allen 是广州一家金融机构的高级理财顾问,聊及获取高端人脉的经验,他面带神秘地表示:在线婚恋 App 上可以找到大量出手阔绰、乐于投资理财产品的用户。对他而言,在线婚恋 App 其实就是一个寻找资源、顾客的重要工具。

  在几大主流婚恋 App 上,Allen 自称是一名 85 后互联网创业者,目前单身。但实际上,他是一位 90 后,3 年前已经结婚,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Allen 告诉懂懂笔记,他在 App 上的信息除了照片是真的,其它几乎都是假的。

  “我花了一万元购买了会员,App 当然也不会逐一、仔细地审核注册用户信息,而我获得的会员服务却很丰富。”凭借着一张帅气的形象照,以及精心设计的个人信息,他开始在婚恋 App 上不断匹配异性用户,最高峰时曾一周内同时和 12 名女性用户聊天交流。

  一开始,Allen 就对匹配用户嘘寒问暖,展现自己“暖男”的一面,对方也丝毫没有怀疑过他的目的和动机。而当对方开始对他产生依赖,经常主动找他聊天时,他便开始“潜移默化”地向对方推荐理财产品。

  “推荐的理由,当然就是我和亲友都投资了该项理财项目,收益不错啦,所以才会推荐(给对方)参与投资。”由于他设置匹配对象的门槛,均为女性企业家、事业有成创业者,或者合资外资公司的高管,财力上相对雄厚,有一部分用户很快就表现出投资购买理财产品的意向。

  那么,匹配对象与 Allen 素未谋面,仅凭一张照片、几日聊天就愿意投资理财产品,这是什么原因呢?

  Allen 透露,这些高收入群体对区区几千、上万元的投资,其实并不会在意,一两万元理财投入可以换取他的热情陪伴、嘘寒问暖,那份“温情”可是大龄剩族最缺失的。

  “其实在婚恋 App 上,我也经常会匹配到同道中人,有女性创业者借婚恋为名拉融资匹配到我这,也有中介销售在线推销豪宅、名车,还有年轻女孩儿在 App 上购买会员寻找机会傍富豪。”Allen 表示,据他粗略估算婚恋 App 上至少有三成以上的用户“动机不纯”,纯粹是为了寻找人脉资源。

  在他看来,在婚恋 App 上推销理财产品、销售高价值商品,成功率明显比上 MBA 培训班高出许多。短短一年间时间,与他匹配、聊天的一百余位女性用户中,有将近 15% 的人购买了他推荐的金融理财产品,其中最高的一位投资额为 8 万元。

  至于 Allen 所付出的“成本”,只有区区一万元的会员费用,可见“性价比”之高。

  根据易观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目前主流在线婚恋平台中,31 岁以上用户占比均在 47% 以上,这类用户普遍拥有一定财力,也是发展高端人脉、寻求投资、转化消费的主要目标群体。

  最为关键的是,这个群体的情感生活较为空虚,愿意花钱买“温暖”。

  “利用婚恋 App 圈人脉、找资源的用户的确有不少,其实对平台而言并非是坏事。”吴跃腾的分析也证实了 Allen 的说法,他表示,对于自己所在的婚介平台而言,无论注册用户的目的是婚恋还是找资源,只要付费购买了会员资格,平台就不会过多干涉,“毕竟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嘛。”

  可是,婚恋 App 上这些“多金”的单身大龄剩族,真的都浑然不知所匹配对象别有用心,动机不纯吗?

  他们除了通过网络认识异性、结交“可能存在的”结婚对象,就没有别的目的?

  “多金”剩族花钱找陪聊

  “我也知道(婚恋 App)这种处对象的方式,想找到真的、合适的人很难。”

  84 年出生的李佳(化名)目前是上海一家留学咨询机构的营销总监,年薪近百万的她每天工作时间超过 12 个小时,可以说是一位 996+ 金领打工人。因此,她很少有时间和机会参与工作之外的社交活动。

  从前年开始,处于单身状态的李佳面临父母“逼婚”的压力,为了兼顾工作和婚恋、社交,她开始注册婚恋 App,尝试在网上结识恋爱的对象。为了增加对象匹配的准确度,提高展示的权重,她先后在三家婚恋平台上花了近 8 万元,购买了最高级别的会员资格。

  “这两年多时间,我遇到过借钱的骗子,也遇到过推销金融、保险的销售,还有纯粹无聊骗人感情的……”她渐渐明白,婚恋 App 上虚情假意的用户并不少,而且充斥着大量骗子与别有用心的人。可是,当会员到期时她还是会选择续费。

  在李佳眼里,续费婚恋 App 的高级会员,是大龄单身人士给予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甚至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除了婚恋 App,她很难在其它渠道结识各项条件都相当的异性对象,依赖婚恋 App 意味着“脱单”还有一线希望,更能应付家人的责问(可以经常将一些匹配对象和家人研究参考)。

  “要说在线婚恋服务全都不靠谱也不对,毕竟身边的确有大龄单身的朋友在 App 上找到了另一半。”怀着从善如流的心态,李佳在婚恋平台上渐渐变得“乐善好施”起来,只要聊得开心,只要对方的要求不过分她基本上都会尽量满足。

  李佳告诉懂懂笔记,婚恋 App 上经常有匹配的对象声称“公司资金困难”需要借钱周转,只要是聊得来的,金额也不是太大,她都会“施舍”几千元给对方,为其提供力所能及的物质享受,“对于我而言,婚恋 App 更像是可以发泄苦闷的平台。”

  作为企业高管、大龄剩族,工作、业绩考核和世俗眼光给她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但是她无暇找闺蜜好友发泄,也不能寻求上司、同时的理解,更不想面对家人、至亲,于是只能在网络、婚恋 App 里,寻找一些还值得倾诉的对象。

  “尽管有的人是为了利益、资源,但毕竟对方会为了利益认真听我倾诉,而且完全附和我的观点。”李佳强调,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在线婚恋平台不占用自己过多时间,只需利用极有限的夜晚闲暇时间,动动手指即可隔着屏幕聊天、倾诉。

  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双方素未谋面,彼此的生活、工作圈子也不同,更不至于将倾诉内容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尽管陌生社交平台也可供这种倾诉的方式,但陌生交友不含利益,聊天对象较为主观独立,不一定会附和“多金”剩族的一切观点。她也尝试过陌生社交应用,但是聊了几句就会“把天聊死”。

  这也是李佳以及身边部分“多金”大龄剩族乐意在婚恋 App 上寻找交流对象、寻找陪伴,同时寻求渺茫“脱单”机会的主要原因。

  在《香港爱情故事》中,Sophia 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他们(App 上配对的对象)要的是钱,我要的是陪伴。一卖一买,我觉得很公平咯。”

  结束语

  这句话或许就是现实生活中很多“多金”大龄剩族的真实写照,也是这些年来仍有大量创业项目投身婚恋中介服务的原因之一。无论是别有用心的用户、单身大龄剩族,还是平台的搭建者,在网络婚恋的世界里都是各取所需,形成了看破不说破的默契。未来,这种需求随着移动互联网、5G 以及 AI 等技术的推进,在各方资源、需求,付费购买服务的成熟趋势中,或将不断推涨婚恋消费的市场规模。

  显然,即便在线婚恋领域乱象丛生,但并没有阻碍资本、创客将婚恋当成一门“好生意”且长做长有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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