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家市场监管管理总局获悉,12 月 22 日下午,市场监管总局联合商务部组织召开规范社区团购秩序行政指导会,阿里巴巴、腾讯、京东、美团、拼多多、滴滴等 6 家互联网平台企业参加。   会议强调,互联网平台企业要严格规范社区团购经营行为,严格遵守“九个不得”:   一是不得通过低价倾销、价格串通、哄抬价格、价格欺诈等方式滥用自主定价权。在依法降价处理鲜活商品、季节性商品、积压商品等商品外,严禁以排挤竞争对手或独占市场为目的,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商品。   二是不得违法达成、实施固定价格、限制商品生产或销售数量、分割市场等任何形式的垄断协议。   三是不得实施没有正当...... Last article READ

自我在,意识在?

  英文原文:

  意识谜题

  意识的最大谜题在于,物质为何会被感觉经验(felt experience)照亮。毕竟,我们都是由粒子组成,它们与阳光下旋转的微粒别无二致,而构成我们身体的原子也曾构成宇宙中的繁星。它们穿越了数十亿年来到这里,成为了此刻正在阅读这些文字的你。跟随这些原子的生命,想象一下,从它们第一次在时空中出现,直到它们以特定方式排布,从而开始拥有体验的那一刻。

  许多人认为,构成人类囊胚的微观细胞集合是没有感觉经验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细胞会不断增殖,慢慢变成一个人类婴儿——它们即使在子宫里也能察觉到光线的变化,认出母亲的声音。虽然电脑也能够探测光线、识别声音,但婴儿的不同之处在于对光线和声音相伴而生的体验。起初,细胞中没有一丝意识,然后突然,奇迹般地……出现了什么。意识的奥秘就在于这一转变。无论最初出现的东西多么微不足道,体验显然会点燃无生命的世界,从黑暗里化现。

  但感觉经验是如何从无知觉的物质中产生的呢?这就是著名的意识的“困难问题”(the “hard problem”),它由澳大利亚哲学家大卫·查尔莫斯(David Chalmers)提出。“简单问题”(the “easy problem”)仅仅试图解释行为或理解大脑中哪些过程会产生各种功能,而困难问题的困难之处在于理解为何这些物理过程会产生体验。虽然神经科学在不断进展,但意识的困难问题却依旧持续了数十年,以致一些科学家怀疑我们的思路是不是反了。与其说意识是无意识物质以某种特定方式活动时产生的,不如试想,它有没有可能是物质的一种内在属性,并且其实一直都存在?

  泛心论

  无生命的石头没有感受质(qualia):安娜卡·哈里斯写道,泛心论(panpsychism)并不主张存在特定的“石头意识”。如果石头真的有意识,那么我们就不得不怀疑,“石头加上它触到的五棵小草”也会形成一个意识主体。那显然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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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m’ / Flickr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疯狂,但已经被看作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了。它属于泛心论的理论范畴,而泛心论认为所有物质在某种意义上都可能具有意识。如果动物的各种行为都是有意识的,那凭什么植物对光的反应,或者电子的自旋现象,就没有呢?泛心论把意识假定为宇宙的基本属性,根植于物质本身。尽管“泛心论”一词在历史上曾被广泛用于各种思想,但当代泛心论所描述的现实与早期版本截然不同,且不受任何宗教信仰的束缚。现代泛心论从科学中汲取灵感,完全符合物理主义和科学推理。

  我们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直觉,认为举止行为像我们一样的系统是有意识的,那些不像我们的则没有意识。因此,我们坚信,意识产生于大脑中的复杂过程。但这些假设有用吗?当我们的直觉与越来越多的证据相悖时,科学的目标便是去推翻它们——比如地球是个球体、疾病由病菌引起、引力扭曲时空。科学探索的目标通常是得出尽可能简单的解释,而意识从无意识物质中产生的想法,其实也代表这个目标无法实现的一种情况。例如,著名生物学家J.B.S.霍尔丹(J.B.S. Haldane)认为,意识的“强涌现”(strong emergence)这一观念“从根本上违背了科学精神。科学总是试图用简单的概念来解释复杂的事物……如果科学的观点是正确的,那么我们最终将发现,至少在基础形态上,‘意识在无生命物质中的迹象’遍布整个宇宙”。

  无论我们是否能真正理解意识的谜题,我个人认为的正确解答,一半是基于大脑的解释,一半基于泛心论。所以,尽管我不确信泛心论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但我依旧相信它给出的解答是有效且合理的,不能被轻易排除。

  在考虑泛心论的观点时,我们需要首先区分意识(consciousness)和想法(thought)。虽然石头和勺子是有意识的这种观点听起来显然不对,但我们也要当心,不应该条件反射地抨击它。如果意识是宇宙之本,那么根据定义,所有物质都一定蕴含意识;但这并不意味着明确“月亮意识”或“树木意识”这类概念是有意义的。比如说,我们会认为一块石头所占据的时空蕴含意识,因为有物质存在。我们无法想象那片区域的粒子的感觉是什么(我们甚至无法想象它有一个统一的视角——当然,这本来就似乎不太可能)。不过,我们可以相当肯定的是,它没有像人类一样的体验、甚至没有单一的“视角”(point of view)。就像我们不会期望(由一系列原子组成的)石头站起来走路或唱歌(因为那不是原子如此排列成型的)一样,我们也不会认为它能感觉到一种单一的、统合的视角。因此,我们当然也不会认为它能感觉到任何类似人类的想法或意图。

  如果泛心论的某些版本是正确的,我们仍然会假设,要产生我们所拥有的体验,需要形式复杂且整合的信息。对于特定的“‘石头意识’或‘石头及它触到的五棵小草的意识’是否存在”这种问题,我们不必非要研究。这种对意识的描述是基于拟人化视角的,我们倾向于将孤立的事物看作独立的意识主体——我、你、石头、勺子。但也许,有那么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感觉经验,在任何时空都存在于物质之中。

  意识与自我

  问题来了:如果物质的最基本成分确实具有某种程度的意识体验,那么当它们形成一个更复杂的系统——比如大脑——的时候,那些“小”的意识是如何合并创造出一个新的意识主体的?比如说,如果我大脑中的单个原子和细胞是有意识的,那么那些独立的意识领域如何融合而形成“我”正在体验的意识呢?更重要的是,这些单独的、小的意识在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视角后,会不复存在吗?这被称作“结合问题”(the combination problem)。斯坦福哲学百科词典(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把这描述为“泛心论所面临的最难的问题”。许多科学家和哲学家认同意识是事物的基本属性,但他们却因为结合问题而不愿完全认可泛心论。然而,在我看来,我们面临的阻碍不是什么结合问题,而是对意识与自我(self)概念的混淆

  - agsandrew –

  “自我”这个词有不同的用法。有自传式的自我(autobiographical self),也就是关于我是谁的故事:我叫安娜卡,我有两个女儿,我是个游泳高手。如果我明天起床后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或者关于我是谁的任何事情,我就失去了作为名为安娜卡的“自我”的感受,并会感觉自己是个完全不同的人。但我所说的自我意识比自传式的自我层次更深,并且不一定与某个特定身份(例如“安娜卡”)相关联。如果我丧失了自传式的自我,这个更深层次的自我意识仍然存在。它是当失忆者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或者住在哪里!”时指的“我”。更深层次的自我意识是一种单一、具体的实体经验,有一个明确的中心或位置,并且正在体验。这种自我概念是一种幻觉。诚然,放弃这种幻觉很困难,但我们知道,它无法准确代表根本的现实。

  当讨论结合问题时,哲学家和科学家倾向于从一个意识“主体”(subject)的角度出发;这无非是另一种指向最基本形式的自我体验的方式。因此,与其用这些术语来表达,不如用一种更准确的形式,讨论意识体验在时空中某一位置上的内容和质量,这由存在于那里的物质所决定。

  - Katie Chandler –

  意识场

  事实上,结合问题可以支持泛心论的一个版本;这个版本认为意识是宇宙之基础,以一种连续、普适的场的形式存在,类似于时空。正如时空和重力之间存在相互作用的关系,意识也可被认为是一个与物质相互作用、并且是物质的一部分的、基本的“场”(field)。我们通常不会把时空看作是相互依存的碎片(它无处不在)。因此,假如意识真的是一个普适场,我们也不应该思考它是否可被分割为基本单元。相反,讨论一个包含了一系列内容(content)的场更有意义——这些内容取决于其它与之相互作用的力或场。重力是双向的、物质扭曲时空,而时空的形状决定了物质如何运动;同理,意识场会赋予物质另一种属性,从而产生一系列可被经验的内容。根据这个观点,我们可以分割内容,却不能分割意识。因此,意识也并非像在“结合”过程中一样,与其本身相互作用。如果将意识看作事物之根本,那么物质在所有地方和各种各样的形态中,就都有了一种特定的内在属性。

  如果意识是宇宙的基础,那么引发结合问题的疑惑,就可能与其它所有我们可能提出的关于时空的疑惑一样。只不过在这些其他疑问中,我们并不认为结合问题存在。所有物质都蕴含意识,而复杂系统,例如人类大脑,就会在时空中物质的位置上产生特定类型的内容。即使每一个原子都有其各自的经验,意识本身并不是孤立的;物质可能是孤立的,因此与处于特定位置的意识相关的内容也是孤立的。然而意识本身不会被认为是孤立的。我们可以再次把意识类比于时空:它如何被物质所影响,取决于所涉及的物质(在时空中的话,就是指物质的质量)。类似地一个意识场可能由物质的经验质量或内容所“塑造”。这一思路引发了一些有趣的问题:在时空中的某一位置上,物质的构造如何影响这个意识区域的内容?是否有内容重叠或合并的体验呢?

  结合问题

  在一次相关谈话中,我和神经科学家克里斯托弗·科赫(Christof Koch)讨论了一个假想实验的可能结果。在实验中,两个大脑被完美连接,就像单个大脑的两个半球一样。既然很多针对裂脑病人(split-brain patients,左右半脑在手术中被切断连接的人)的实验都表明,意识的内容是可以分离的,那么两个连接在一起的大脑会创造出一个新的、整合的心智吗?比如,如果将克里斯托弗和我的大脑连接在一起,会创造出一种新的克里斯托弗—安娜卡意识、一种新的单一视角吗?如果一个新的心智被制造出来,并且能获取我们大脑先前分别经历过的全部内容,包括我们所有的想法、记忆、恐惧、能力等等,它能组成一个新的“人”吗?

  即使答案是肯定的,我也不认为我们在这个思想实验中遇到了结合问题。只有将我和克里斯托弗的意识经验看作是“自我”或“主体”、具有固定边界的永久意识结构时,我们才会遇到难题在连接两个大脑的例子中,意识可能仅仅改变了内容或性质,如同你睁开和闭上双眼时意识内容的改变:树木和天空出现在你的视野中,然后消失。当你做梦时,你体验到的环境与实际所处大相径庭,甚至会感觉自己完全是另一个人。在我两次怀孕期间,我发现自己的意识内容都发生了剧烈改变。我能感受到子宫的内部,而我以前甚至不知道世界上存在这种体验;我也体验了对番茄和各种番茄酱的迷恋、恐慌和其他更难以名状的情绪、物理疼痛、失眠。我感到我不像是“自己”,并且我想,在与一位 62 岁男性神经科学家(克里斯托弗)心智融合时,也不会觉得我是我自己。但这并不一定指向意识的结合问题。

  只有当“自我”或“主体”的概念被牵扯进来时,我们才会遇到结合问题。结合问题的解决方案是,就意识本身来说,实际上没有任何“结合”发生。意识本身可以持续存在,而它的性质和内容则根据具体相关物质的排列而变化。内容有时或许会由错综复杂地连接的大片区域共享,有时则局限于很小的区域,甚至可能重叠。如果两个人类大脑相互连接,两个人可能都会觉得他们的意识内容只是被拓展了;每个人都会感觉到从一人到两人的全部意识内容的连续(continuous)转变,直至连接基本完成。只有当你把“他”、“她”、“你”和“我”的概念视作离散(discrete)的实体时,这种内容的拓展或融合才会变成所谓的结合问题

  这让我想起故事或电影中人物互换身份的经典套路。但是当我们仔细研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时,很明显,并没有什么“自我”从一个人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成为另一个人和本身是那个人的感受没有什么不同。这看起来有些矛盾,但我们最终只是简单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那种原子构型的感觉,而这就是这种原子排布的感觉”。这就好比说,“组成一片叶子的原子构型产生了所有我们所认为的叶子的属性,而如果你把所有那些原子重新排布成一堆水分子,那么它们就拥有了水的属性。这就是分子在不同构型中的作用,也是分子拥有不同构型时的感觉”。于是我们又说回了意识和内容——物质(因此还有内容)可以结合,而意识不能

  - Medical Xpress –

  如果意识本身不能结合,那我们就不再面临结合问题。意识经验无需作为一个单独的自我或主体而延续或被维持;当较小的物质成分结合成更复杂的系统,比如大脑时,它也不一定会消失。人类的自我意识,以及时间流逝下由记忆带来的连续性体验,可能只是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内容形式。有没有可能在“我”的意识经验之外,每个单独的神经元,或者我身体内外神经元和细胞的集合,还拥有一种更微弱的体验?宇宙会不会真的在字面意义上充满了意识,而意识的内容以我们还无法想象的方式、在我们尚未知晓的物理定律支配下闪烁、重叠、结合、分离与流动?

  也许受其历史和联系的影响,泛心论这个术语会持续对意识研究进展构成障碍。科学家和哲学家们或许需要一种新的标签,来定义他们对于意识是否可能是宇宙之基础的理论化。然而,我们离一个暂定的理论都还很远,因此用“主义”(ism)*来称呼它可能为时尚早。也许给这类理论简单起个名字会更有帮助,比如“内在本质论”(intrinsic nature theory)或者“内在场论”(intrinsic field theory)。至少,目前尚不完整的图景会让我们继续积极创造性地思考意识,尤其是继续相信,意识可能比我们直觉所想的更加深奥。

  *译者注

  panpsychism 字面意思是“泛心主义”,然而中文普遍译为泛心论。

  作者:Annaka Harris  封面:Katarzyna Surman – Pusz

  译者:王两  审校:Lemona

  编辑:阿歪  排版:Benedict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82/panpsychism/consciousness-isnt-self_centered

文 |佘凯文来源|智能相对论日前,国际机器人联合会陆续发布了几篇有关机器人行业的最新报告,面向大众市场生产的个人和家庭服务机器人在近两年获得广泛的市场关注,仅2019年个人和家用服务机器人的总销量就超过2320万台,比上一年同期增长34%;销售额上升20%,达到57亿美元。这里家庭服务机器人所指的是地面清洁机器人、自动擦窗机器人、空气净化机器人等等,虽然确实都属于家庭服务机器人范畴,但好像与期待的又有些差距。据搜索软件显示,国内最早家庭服务机器人的诞生大致在2005年左右,15年了为何“想象中”的家庭机器人还未到来?家庭服务机器人“没爆发”,外形在“背锅”?似乎这些年,每一年都在说“家庭服务机......Next article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