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v-4d3e2fd7>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血钻故事(ID:xuezuangushi),作者:哲空空,题图来自:视觉中国要驱散眼前回忆,我又何能为力?——阿加莎·克里斯蒂01.纳卡冲突的底牌2020年10月,多事之秋。这边厢,美国选战正酣,惊奇不断;那边厢,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大动刀枪,漫天飞弹。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这俩国家,知名度一般,多数人要在地球仪上扒拉半天,才能窥见。但国际形势,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两个小国在外高加索一隅互丢炸弹,已足以震撼环球。美剧《权力的游戏》,有句经典台词:权力存于人心,惑人把戏,如暗影游墙,即便小小的身躯,也能投下巨大的阴影。我们不禁要问,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 Last article READ

手握上亿资产 他们依然为生计发愁

  出海 VC 们正在经历一场残酷而又现实的选择:海外市场是进是退。

  无论是率先下注海外的 BAT,还是在海外布局数年且初见成效的头部 VC 们,此刻面临着相同的难题。据一位接近阿里出海业务的业内人士称,短期内阿里不会再涉足印度市场。他了解到的事实是:除了巨头,有好几家中小 VC 已经决定两年内不再看印度和美国市场。

  印度——欧美——东南亚——非洲及其他地区,是大多数机构进行出海投资最常见的路线图。但眼下这种构图正在发生变化。

  “当然,对 VC 影响较大的还是印度和美国市场。”一位不愿具名的的出海投资从业者称,在印度政府今年 6 月份首次下达禁令时,他们投资的印度企业第一时间便砍掉了公司 80% 的员工以压缩开支,而这只是当下出海大军生存现状一个很小的缩影。

  面对当下的困境,VC 们似乎比冲在前线的创业者们更为悲观。“因为疫情原因,没办法去到当地进行尽调,也无法考察市场。”青松基金 VP 孟德洋表示,而过往下注印度的项目回报不及预期,也使得团队不得不把目光重新转向国内。

  观望、迷茫和未知中,不论是对海外市场丧失热情,还是继续奋力挣扎在当地,VC 出海开始百态尽显。

  换壳重生

  “与(疫情)之前相比确实更加艰难了。”镜湖资本创始人吴幽表示。

  主投美国医疗市场的镜湖资本,2017 年募集了第一期基金,数额为 2.8 亿美金,在过往投资案例里,美国项目占据大多数,然而现阶段这种地区红利不复存在。

  “一些美元基金已经开始对中国市场采取策略,之前投的项目,比如和乳腺癌相关的药,连进入中国市场都变得艰难起来。”吴幽无奈表示,这种情况下,镜湖资本“全球投资,中国落地” 的布局也逐渐受到挑战。“即便二股东是美国人也没用,并且据我们了解到的一些美元基金,他们的一些 LP 希望 GP 能够把华人员工开掉。”

  这种情况下,镜湖资本过往下注的美国项目目前面临的局面也不容乐观,按照吴幽的说法,除了一些美元基金开始对中国市场采取策略,并且已经上升至对人才的抵御上,就连美国当地的项目也开始对有中国背景的 VC 变得谨慎,会再三思考要不要这笔钱。

  母基金周刊创始人兼 CEO 陈能杰表达了类似处境,他们服务的 GP 们,也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第一梯队的机构开始拿东南亚的钱,以及欧洲和中东的钱,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的机构,正面临着募资难题。“出资更慢,考虑更加仔细,对政策的考量开始被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

  只不过,有些不甘退出、准备继续镇守原有市场的 VC 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努力“包装”自己。对于 VC 们来说,只有当项目回报率不错,下一轮募资才会顺利,如果之前在其他市场收益不好,那么只能把之前盘子清空,换个身份从头来过。

  中印关系研究员戴逸司称,有些不愿意放弃印度市场的 VC 为了能够继续实现对印度的投资,开始换壳成为新加坡背景。

  “纯人民币基金想要脱离中国化身份还是有很多方法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情况不停在发生变化,他们也在走一步看三步,并且他们认为这个市场仍然还有投资红利。”戴逸司补充道。

  还有一个事实是一些 VC 们不愿退出印度的原因,尽管美国 VC 和中国 VC 在明里暗里彼此进行竞争,但中国 VC 挖掘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创业者和商业模式的打法,美国 VC 短时间内并无法完全代替。“美国 VC 更多投印度本土创业者,中国 VC 投的是具有中国人基因的创业者,这中间是有差别的。”

  而除了通过换名字,摇身一变并募集一期新基金外,还有的 VC 已经开始转场,换个战场继续投。

  抄底心态

  “大家都有一种抄底的心态。”作为早期出海东南亚的 VC,深海资本合伙人石卢磊形容疫情后出海 VC 面临的现实状况。

  今年 6 月份,有一些 VC 找他询问东南亚投资事宜,“之前这些机构都下注欧美市场和印度市场,他们基本不会看东南亚市场。”石卢磊称。 “在这些 VC 眼里,印度市场人口规模足够大,欧美市场科技和消费能力足够强,他们之前总是认为东南亚比较离散且神秘,火候上还差点意思。”

  很多找他推荐项目,甚至之前从未接触过相关赛道的 VC,在听说某赛道的回报率比其他领域高时,也开始一股脑涌上来。“之前找机构投资找不到,都是找当地华人以及个人投资人,现在情况完全变了。”石卢磊说。

  尽管找他的绝大多数 VC 并不懂这个领域,但依然不会阻挡他们布局东南亚的热情,就如当初踏进印度市场一样。“有点儿急迫,想要快速把钱投出去。即便很一般的项目,他们也情愿下注。”

  但让石卢磊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投的一些项目,有些团队甚至都还在国内,对东南亚市场的了解还仅仅停留在数据和感觉上,更不用谈及对当地人文和政策的了解。此时,中国供应链的溢出价值也被提升到了新高度。

  当然,在这些 VC 心中,并不认为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彷佛是在市场环境最低谷的当下,抓到了一个新机会,甚至之前从未关注过出海项目的 VC 也开始疯狂撒钱东南亚。

  石卢磊举了个例子,有家号称做“当地美团”的中国团队,在完成数千万美元的A轮融资后,迅速组建了百人团队,并笼络了来自中国各大巨头的牛人,但去到当地时间后,数据惨淡惊人,“平台每天上的订单只有 20 单左右。”

  在石卢磊看来,VC 匆忙转场,在进行项目选择时,并不能深刻理解当地不同地区的文化,以及其中的割裂性,比如在中国人看来,叫外卖已经成为习惯,东南亚人虽然普遍很懒,但他们喜欢聚餐,家庭文化、朋友文化和聚会分享文化很浓郁,他们更愿意付出时间享受生活。

  “如果没能摸透当地的餐饮习惯,创业者只是照搬中国产品,投资人也用过往有限的经验来判断项目,那么则很可能欲速则不达。”

  对于深海资本而言,投资东南亚也曾付出了不少代价,但在石卢磊看来,眼下进场的 VC 却想快速一步登天。“许多团队自以为很懂当地人,最后都栽在了本地化上。”石卢磊称目前投资节奏已经逐渐放缓,东南亚投资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迅速找到现金流好且回报率高的项目,把钱迅速投出去”的心态开始在一大批 VC 心中蔓延。

  “新大陆”的想象力

  尽管印度和美国市场对中国整个互联网出海而言打击很大,但像石卢磊一样放慢节奏的 VC 只是少数,大部分 VC 依然对新市场的想象力深信不疑。

  作为在印度市场受到重击的企业,APUS 创始人李涛称已经被当地下架近 10 款产品,但他和团队还是继续看好海外市场,并在积极部署其他地区。

  和李涛拥有相同境遇,被印度作为第一批被封禁的企业——Club Factory 创始人楼云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们从印度撤离,在把重心转移到别的地区后,也在寻找新市场的机会。

  当然,他们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印度封禁的 224 款产品,不过占近 2000 款中国出海 APP 的十分之一,在美国,真正受到影响的产品也只有 TikTok 和微信。过往 VC 出海投资对头部项目的关注远远高于中小型创业公司,但冰山之下的很多中小创业者,VC 并未注意到。

  更为重要的是,在他们看来,美国和印度市场之外,其他很多市场的潜力还有待挖掘,尤其在游戏领域,即便放弃美国市场,全球其他地区依然牢牢把控着近 90% 的市场。

  伴随着创业者在新市场的重点发力,背后的 VC 们也紧随其后。

  曾在早期就下注 Club Factory 的贝塔斯曼亚洲投资基金,已经开始把目光从印度瞄向欧洲,尤其是印度地区出海电商出现地缘政治挑战后,他们更是加速了这一步伐。

  在贝塔斯曼亚洲投资基金董事总经理汪天凡看来,欧洲的 GDP 居于美国和中国之间,很多技术型难题可以与创业者完成共建。“除此之外,在领域方面我们会重点关注中国外贸的强势品类,比如服装和 3C,玩具和家具。”汪天凡表示。

  “开拓押注新市场,寻找新市场的新机会刻不容缓。”白鲸出海创始人魏方丹称,“不能因为美国和印度市场的抵制,就看空整个出海投资市场的大盘。”

  可以说,在其他市场遭遇重创的 VC 们,需要迫切找到一片可供开垦的新大陆。从线上过渡到线下,寻找线下领域的隐形冠军是很多 VC 转移到新市场的最大动力。

  梅花创投吴世春在参加一次出海活动时表示,中东、非洲等地区,依然有很多红利没有被挖掘,对于中国创业者而言,出海创业的供应链优势也在增强,在做投资时,有关贸易、品牌、消费、游戏等领域的机会依然存在。

  当越来越多的 VC 涌向新市场,魔幻的一幕开始上演,在这些地区,过往项目追逐投资人的情况开始转变为投资人寻找好项目。

  或许对于 VC 们而言,还有市场可看、可投,已然是值得庆幸之事。

  洗牌要来了?

  当系统性出现问题时,可以说身处其中的每个个体都无法逃脱。疫情黑天鹅的出现,出海市场发生天翻覆地变化的同时,也打乱了 VC 们的投资节奏。

  根据 IT 桔子对包括 GGV 纪源资本、赛富基金 SAIF Partners、祥峰投资 Vertex、顺为资本、红杉资本中国等 10 家积极布局海外投资机构研究发现,2020 年起截止 4 月 13 日,仅有 2 起投资事件发生——祥峰投资参投的印尼 B2B 农业平台 TaniHub,以及戈壁创投参投的新加坡 AI 企业软件开发商 Eureka。

  而在疫情之前,研究的 10 个样本中,有 8 个机构参投了海外项目,包括红杉资本中国参投的印度新生代银行 EpiFi,顺为资本等参投的印度女性音视频电商平台 Simsim。

  疫情发生后,中国资本对东南亚的投资数量也明显减少。

  而针对非洲和南美地区的投资,在 2020 年 Q1 陷入“冰点”,一季度中国资本出海投资案例中,接近 80% 的投资发生在北美和亚洲地区。过往出手迅猛、斗志昂扬的出海 VC 们没有制造资本神话,却提前进入“寒冬”期。

  在这种情势下,势必会带来规则的重构。“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出海企业的倒退,也不意味着中国资本的失败。”“之所以会进行大规模封禁,除了政治原因,也从侧面说明在海外市场的核心赛道,中国公司正在形成自己的影响力,甚至对当地企业形成了威胁和挑战。”在采访中,多位 VC 这样表示。

  对于接下来 VC 出海会不会迎来洗牌,相当一部分 VC 表示并不会, “对于已经形成自己独特打法的 VC,即使错过了国内过去几十年的投资机会,错了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热潮红利,但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可能会起来,这个‘起来’是指聚焦在海外细分赛道的领跑者。”尽管有部分 VC 会倒下,有部分会重新崛起,但这并不代表大的格局会发生变化。

  但也有部分 VC 表示洗牌一定会发生,一方面是美元基金在这个节点对全球市场的强势出击,会淘汰一部分落后的 VC,另一方面是原有市场的 VC 开始瞄准中东和非洲等空白市场,在同等条件下,所有的 VC 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此时正是洗牌时刻。

  而风险过后,具备何种特质的 VC 能够继续在海外立足,他们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首先,对于政策环境的研究和本地化的研究,这是必备的功课。

  其次,要有中后台的强支撑,在战略布局和投资组合方面需要具备完整的运营系统,并且要做全球化投资布局,而非只是下注单个市场。

  再次,在选择项目时,创始人团队必须是中国团队,并且在对项目进行判定时,一定要注意在中国成立的点在当地是否依然成立,只有这样才能够把中国的模式带到海外。

  每经编辑赵庆     10 月 18 日早间,特斯拉对外事务副总裁陶琳发布微博表示,有网友问为什么 Model 3 的更新和美国不同步,国内和国外不同步,在汽车生产行业是常态,特别是新工厂和新产品,传统车厂一般需要较长时间甚至一年以上才能实现同步生产。上海工厂的体量越来越大,同时要让中国消费者享受到最具性价比的产品,不可能照搬美国供应链,而本地新供应链需要更多时间来进行工程验证和相应爬坡工作。   大家问我们多久,现在确实无法回答,因为需要工程供应链等完全验证完成,产品经过检验完全合格才能正式推向市场。而这其中有一些环节其实并不完全掌握在特斯拉的手上。一旦准备充分成熟,就会对市场公布。  ......Next article READ